我總算來了上海。
過境上海機場,場景很科幻,我在很科技的通道上興奮地來回走了兩三趟,然後去和女人會合,和這女人還算不算在一起?我不清楚,過去的恩恩怨怨糾纏得太長太深,我們打算一起離境(我實在太會迷路),再各自奔向不同的地方。
我們停下來等候,女人問:「你的行李呢?」她這一說才發現我手上僅有兩串香蕉,是啊?我的行李呢?「你有帶出來嗎?」有嗎?健忘的毛病又犯起來,我努力地回想,有的!我確定到機場時是揹著包的。女人碎念了兩句後說:「在這兒等我,別走!」
20分鐘後,女人提著我的包回來扔在我腳邊,「給!少了點東西,不過你的記事本我幫你帶回來了。」是的,記事本是我的命根兒,裡邊全是我大腦的記憶,包括卡布的世界,沒它我什麼都不是,也白走了這一趟旅行。
但事情不大對,我問她哪弄回我的包?
「你別問。」
「妳到底哪弄回來的?」不問?龍蛇混雜的上海,她一個外地人竟然能在20分鐘內找回我的包?
「都說了你別問了!走啦。」很明顯地,她回答的態度背後藏著秘密。
她一轉身便被通行的人潮給淹沒。我沒跟上,而是提起包往回走到機場休息區。
一男一女走進來,把坐在休息區裡人手上的單給蓋上號碼戳記,嚷嚷說:「這是你們的房間號碼,請往機場飯店移動!」我腦不停轉著包的事,沒注意到有隻手在揣我屁股上的口袋,揣沒東西又往我手摸,直到我腕上的錶鍊鬆開才發覺,阻止這只具有紀念意義的錶給就這麼拔走。但這扒手也太過明目張膽了吧?面無表情地拉扯,我喊叫抓賊,沒人理,只好往他鼻樑打上一拳,保住了錶,那扒手摀著鼻頹坐在地上,上唇瓣兩道鼻血。
「你在這幹什麼?」女人帶著怒意找到這來了。
「我不走了!」
「不走?什麼意思?」
「妳不肯說清楚,我只好留下來自個查個明白。我知道一定有事,妳在上海到底遭遇了什麼?」
女人冷笑說:「查?你在上海連個朋友都沒有,來都沒來過!」
我回她個竊笑:「妳錯了,我有!」這是網路的功勞,誰說沒來過上海就不能有上海朋友?我還有奈及利亞朋友哩。
女人眼眶不知是盛怒還是屈辱的因素而紅了,掉頭走了,飛離開了上海。
走出機場,我撥了電話給Mars,說:「我就在上海,能不能出來見個面,有點事想請妳幫忙。」
我請她幫忙找了個住的地方,開始做追查真相的準備。估計這過程當然會遭遇危險,考慮著該帶什麼武器防身,西瓜刀?太招搖,聽說這兒的公安挺厲害。口袋裡備著小折刀好了,只怕又不夠看。好死不死這破賓館裡的枕頭下居然就有把槍?有沒這麼巧的事?
一切準備妥當之後,我拎著塞了報紙的包回到機場,把包放下,走到旁邊坐著,不消兩分鐘,果然有個戴著鴨舌帽的傢伙當那包是自己的般給拎走了。走個幾十公尺,包就會換到另一個人手上,我就這麼一直尾隨跟著。
跟到了黃昏,上海的空氣實在糟,一個無人工地,拎包的傢伙上了架高的鐵皮工寮,走的時候我的包已不在他手上。
也沒特別躡手躡腳,我就這麼走上去,開了門,一個高漢子正從我那包裡抓出一張張報紙,他正冒著火。問我是誰?我掏出槍來,既然老子有槍幹嘛還跟他搏鬥?我這瘦皮猴還不一定贏。
不等我手痛腳酸這傢伙已經很沒骨氣地求饒了。我問了些問題,沒結果,只好換個方式問:「前幾天有個女人來拿走個跟這一樣的包,記得嗎?」他警覺地搖了搖頭。我拿出女人的照片:「就她!想起來嗎?」還是沒?槍抵上他的太陽穴,總算哭嚷著想起來了。其實槍裡沒子彈。
「告訴我,她跟你們怎麼扯上關係的?怎麼能拿走她想要的包?她在上海那段期間發生了什麼事?」
這傢伙正要說,我醒了。
好吧!秘密掀開了就不是秘密了!
然後,我下樓去撒了泡尿,坐到電腦前,打開blog。靠!最近怎麼這麼會作夢?昨天的夢也很精彩。在很多夢裡,我英文說得可溜著,能唱沒聽過的英文歌,還會作曲。才知道原來我是個天才,只是一醒來又變回笨蛋。
凌晨快4點,好吧!既然醒都醒了,繼續畫卡布吧!
comments
今晚的续集里 请务必帮我吃点生煎包小笼包 一切拜托 感谢
—— 与面条决战到底的包子爱好者留
厉害 太厉害了 那无比漫长的通道 :D
精彩的夢‧做起來都很累
呵。
原来是YY…
銀子:不會有續集。
甜兄:今早幫你吃過小籠包了。
SPPS同學:怎麼我聽到的口碑是上海治安挺好?
Mars:我也希望是真的。
少築、James:這樣說我會驕傲。
荷:找回誰?我醒著倒比作夢累。妳不會是跑去英國的荷花吧?
小洛洛:妳激動個啥?馬買到沒?論文寫完沒?
MZZ:妳電腦修好了?
Catgreen:是的!我的夢通常也只做一半。
论文刚写完,早买马了啦,小法师都快封顶啦!
约个时间SKYPE,我想念你们的声音了...
